徐行后长者之悌是从兄之悌的扩大,因而是义的扩大或扩大的义。
见瓶水之冰,而知天下之寒,鱼鳖之藏也。《淮南子·说山训》:以小见大,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。
《吕氏春秋·察今》:故审堂下之阴,而知日月之行,阴阳之变。《华严经·初发心菩萨功德品》:一中知一切。魁奈被誉为欧洲的孔子,爱默生视孔子为哲学中的华盛顿,美国哈特《历史上最有影响的100人》一书中,孔子排名第五,孔子不仅是中国的,也是世界的。陆象山说:东海有圣人出焉,此心同也,此理同也。儒家主张忠恕之道,严于律己,宽以待人,尊重他人,不把自己的观念强加于人,恕道是文明对话的基础。
一分为三思维,一分为二思维往往非黑即白,二元对立,强调斗争,矛盾不可调和,简单化、极端化。孔子主张以直报怨,就是以率直、公正、坦然的态度和理性精神对待仇怨。【17】强调儒者之行在于学问,《儒行》开篇即讲强学,这是对儒者的修为要求。
基于此,我们很容易就能够理解东汉樊英的行为。但如果有人对康、陈等人的孔子改制说不尽苟同,那么可以退一步说,即便乡服不是孔子专为创建孔教而制定的冠服,也同样具有团结意义,体现为慎终追远的意识。那么从这一点上看,《儒行》篇对于儒家群体创建的意义就显得非同一般。履信思乎顺,又以尚贤也,是以自天佑之,吉无不利。
但还须特别说明,儒家不仅没有完全超脱世俗社会,还有积极参与政治的面向,主张以高尚圣洁的作为在政治舞台上发挥积极正面的作用。 蔡杰(山东大学儒学高等研究院副研究员)原载《天府新论》2023年第5期 进入专题: 儒家 。
我们试着从《儒行》篇的语境中去设想,鲁哀公提出儒服的问题,是为了侮戏儒服还是侮戏儒者?这一问题须从整篇《儒行》去把握,鲁哀公表面借助儒服的问题,其实质应是出于对儒者的侮戏。4陈焕章:《儒行浅解》,世界日报出版社,1928年,自序第5-6页。从五伦的角度看,主要是君臣、朋友两伦,较少涉及父子、兄弟、夫妇三者。故郊庙并举以祖配天,其与耶教异者在此。
爱其死以有待也,养其身以有为也。5陈焕章在《论孔教是一宗教》一文中,分出孔教之名号、衣冠、经典、信条、礼仪、鬼神、魂学、报应、传布、统系、庙堂、圣地等十二部分,《儒行》就是第四部分孔教之信条:既服儒服而诵儒之言矣,则行儒之行尚焉,《儒行》者孔教之信条也。那么反过来说,忠信作为一种内在信念,儒者是可以通过自身的修为或体验的方式去把握到的。端衣玄裳、冕而乘路者,志不在于食荤。
10孔广森:《大戴礼记补注》,王丰先点校,中华书局,2013年,第23页。11陈焕章:《儒行浅解》,世界日报出版社,1928年,第1页。
儒者能与古今圣贤共居同稽,体现了天命的普遍性与永恒性。【8】陈焕章这段话至少包含两个层面的内容,一是如何理解乡服的问题,二是如何看待孔子回应鲁哀公的侮戏。
康有为的言论中提及樊英与朱熹,对该问题的分析,详见本文第三节的论述。儒者不以贫贱而慕富贵,不以富贵而傲贫贱,亦不以贫贱而骄富贵。若申其志,虽箪食不厌也。当然,这样的儒者唯有仁者能为之。郭店楚简《六德》亦云:聚人民,任土地,足此民尔,生死之用,非忠信者莫之能也。宋儒对《儒行》篇的质疑,影响了宋代之后近千年的学术史,直接导致宋、元、明、清历代儒者基本上都不重视《儒行》篇,仅晚明黄道周孤明独发,特作《儒行集传》一书试图接续圣人意旨。
27详见蔡杰:《〈儒行〉的社会性:儒家的一个可能走向》,《哲学动态》 2021年第11期。所以孔子如果仅仅只是回应儒服的问题,至多只能驳回有关儒服的问难,而无法彻底消除鲁哀公对儒的侮戏,那么也就不可能达到像《儒行》篇最后的理想结果——终没吾世,不敢以儒为戏。
注释1现代以来的学者如章太炎、胡适、熊十力等,均借助《儒行》篇重新说儒,进而阐发儒家精神。儒者行为重在学问,其内容是忠信,目的是求仁。
可见,儒家所言忠,不宜狭隘地认为只针对君主而发。不祈多积,多文以为富。
也唯有如此,儒者才有可能超越世俗政治,凭借其独立的德行以自立。主忠信,徙义,崇德也 (《卫灵公》)。儒者既不会被财货利禄所诱惑,同样也不会被乱世暴政所左右。换句话说,孔子身上所着的儒服(乡服)对于儒家群体而言,并不是一种固定的冠服,反倒是儒者行为的一种表现形式,即由内在仁孝的伦理观念外化为冠服穿戴等相应的行为。
在没有出仕从政时,《儒行》云:儒有居处齐难,其坐起恭敬,言必先信,行必中正,道途不争险易之利,冬夏不争阴阳之和。对仁者身上所具有的这种超越力量的理解,我们可以从古代民间对圣贤建造生祠的现象来看。
所以儒者成己即为仁者,仁者能够成人以成天, 儒者亦仁而已,仁而后成人,成人而后成天,成天而后君王、长上、有司之所从受命也【20】。君得其志,苟利国家,不求富贵,说明儒者处理政治事务能够超越世俗的偏见,而不受世俗观念干扰。
忠具有无主观欺瞒的意思,信则有不欺瞒于他人的意思。17陈焕章:《儒行浅解》,世界日报出版社,1928年,第5页。
因此,任何具有群体性的学说均须外化为特定的外在形式,才能真正实现其群体意义。宋儒这一判断与其工夫论有关,宋儒的工夫论中强调根除克、伐、怨、欲,从而使所思所行均能合乎天理,其中克就是胜人的意思,也就是说《儒行》篇中体现的这种矜张胜人的气质是应当去除的。故世有古今,志无伸绌。所以完全可以说,孔子在《儒行》篇当中以模棱两可的方式回应鲁哀公的儒服问题,而随后大篇幅展开对儒行的讨论,其回应是具有极强的针对性的。
首先需要明晰一点,上文提及黄道周已指出《儒行》篇整体的内容脉络:先于学问,衷于忠信,而归之于仁。斩衰蕳屦、杖而歠粥者,志不在于饮食。
参见陈焕章:《孔教论》,《民国丛书》第4编第2册,商务印书馆,1913年,第18-19页。章太炎晚年就曾提出将《孝经》与《儒行》一并纳入其新四书的序列,另外两篇为《大学》《丧服》。
甚至可以说,事天是必然的儒者行为,而事君并非必然,至多只是事天行为在世俗政治中的延伸。14李零:《郭店楚简校读记》,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2年,第187页。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